余薇愣住。
男倌恐慌跪到地上,磕头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余薇抽了抽嘴角,咬牙道:“裘郎君,人家逗你玩儿呢,慌什么?”
那裘姓郎君差点哭了,心想你两口子较劲儿,别把我牵连进来啊!
他求救地看向李承月,李承月打圆场道:“这孙子哪里比得上七郎,滚下去把脸洗干净。”
裘郎君连滚带爬出去了,李湛冷脸看向李承月,犀利道:“阿姐可真长脸,合着我李七郎还有幸跟男妓相提并论。”
李承月被噎得脸绿,余薇怕二人闹将起来,忙道:“殿下多想了,我们就是捉迷藏玩一玩。”
李湛冷冷问:“好玩吗?”
余薇摇头,“他们放不开,还是跟殿下更有意思。”
此话一出,方才大祸临头的男倌们纷纷露出八卦窥探的眼神,连李承月等人都忍不住看向他们。
李湛不喜,李承月挥手示意,众人恭恭敬敬退了出去,外头的老鸨见他们出来,连忙问:“里头是何情形?”
男倌们谁都没有吭声,老鸨哎哟连连,警告他们道:“今日之事,谁若敢泄露半句,老娘非得打死他。”
众人唯唯诺诺应是。
没过多久,屋里的余薇被李湛带了出来,老鸨连忙赔笑脸,恭送夫妻离开后,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言自语道:“这对祖宗可真有意思,把我这场子当消遣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