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嫂自私自利,姐妹各过各的,爹娘又是个软弱怕事的性子,每每挨打,总是和稀泥敷衍过去。
时日久了,她便不怎么回娘家了,刘屠夫更加肆无忌惮。她受不住想要和离,刘屠夫却放话会捅死她,她被唬住了,再也不敢乱生心思。
如今握着沉甸甸的钱银,那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馈赠,段玉春不禁有几分心动。
下午直到很晚周氏才回府去了,余薇用饭时得知她回来,忙差人把她叫来问话。
周氏挥退闲杂人等,压低声音道:“她应允了。”
余薇心中一喜,“当真?”
周氏点头,“当真。”
当即把段玉春目前的处境与表亲在姚府当差的事细说一番。
余薇听后,轻轻的“哦”了一声,顿时便明白前世段玉春是怎么跟姚三郎勾搭上的。而这一世,看目前的情形,他们仍旧会聚到一起,她不过是提前顺水推舟罢了。
第二天上午平阳府的家奴送来帖子,李承月约她去浮生馆玩掷卢,余薇应允了。
去浮生馆那天李湛一早就去了皇庄,不在府里。余薇胆子贼大,也打算去赌两把过过手瘾,特地携了柜坊票据开荤。
平阳府的马车前来接人,李承月极其奢侈,马车上居然有一只小型冰鉴,用于消暑。
余薇刚上马车,李承月就问道:“前几日我被七郎拦着臭骂了一顿,说话难听至极,你把他怎么了,火气这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