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的求生欲极强,忙道:“请殿下息怒,奴婢只是个传话的。”

李湛:“我并未迁怒你,她还说了什么,你只管说来。”

周氏憋了憋,咬牙道:“娘子说殿下年纪轻轻就不行了,若不多补补身子,日后恐难替殿下开枝散……”

话还未说完,李湛手中的杯盏被捏破了一条口子。

周氏慌忙跪了下去。

汪嬷嬷知道两口子在较劲,打圆场道:“娘子有心了,周妈妈且回去罢。”

周氏如获大赦,赶紧磕头起身退下,动作麻利得不行。

她还未走远,便听到屋里传来李湛的声音,“嬷嬷你说,我究竟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汪嬷嬷无比淡定,“余家娘子是七郎力排众议娶进门的,想来七郎喜欢的就是这口。”

李湛被气笑了,“你休要说风凉话。”顿了顿,“她这般羞辱我,就不怕我翻脸?”

汪嬷嬷沉吟片刻,方道:“七郎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湛:“真话。”

汪嬷嬷:“老奴以为,端午宫宴那日七郎的隐忍,就已经告诉余三娘子你的底线了,她之所以这般踩踏,也是仗着七郎能继续忍耐。”

李湛沉默。

汪嬷嬷露出无奈的表情,“你自个儿娇宠出来的祖宗,除了受着,还能怎么着呢,难不成和离了?”

李湛脸绿道:“她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