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忽然熄灭,室内陷入了黑暗中。纵使李湛目力过人,但双手被限制,一时也难以脱困。

突听一道闷哼,李湛“哎哟”一声,紧接着传来他气恼的声音,“余三娘你休要乱来!”

李湛的头发被余薇揪住,耳边传来女人作死的声音,“殿下不是喜欢强取豪夺吗,今夜,便好好尝尝其中的滋味。”

“余三娘!”

“别叫,男人叫起来很丢人的。”

“……”

李湛被气得半死,强行冷静下来,咬牙道:“你若要羞辱我,大可不必这般折腾。”

余薇调皮地咬他的耳垂,“你想要哪一种羞辱?”

李湛再次挣扎,对方力道收紧,他吃痛冷嗤。

余薇像蛮牛似的坐到他身上,威胁道:“殿下可莫要乱动,黑灯瞎火的,我看不见,若不小心弄骨折了,汪嬷嬷定会心疼殿下的。”

“你这是作死。”

“我又不是今天才作死。”

李湛实在是服气,两次,他两次都对她放下戒备心栽在她手里,简直了!

“你想玩花样只管使,我不想跟你瞎折腾。”

余薇附耳道:“我若想嫖你呢?”

听到“嫖”字,李湛被气笑了,不可思议道:“十五枚铜板做嫖资?”

余薇厚颜无耻道:“嫌少?”

李湛没好气道:“你怎不去南风馆问问行价?”

余薇粗鲁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挖苦道:“我听平阳说,南风馆的小倌们活儿可好了,花样也多,你李七郎会什么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