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我觉得殿下太虚了,经不起我折腾。”

周氏:“……”

余薇严肃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他若身体被掏空,日后我怎么给他开枝散叶?”

周氏抽了抽嘴角,不敢吭声。

余薇似想起了什么,朝她招手,周氏走上前,余薇说道:“你差人去一趟仁安坊,探探段玉春夫妇的情形。”

听她还要打探段玉春,周氏不解道:“娘子与此人有渊源吗,何故这般打听?”

余薇:“我想扶她一把。”顿了顿,“日后你就知道了。”

周氏不再多问,点头应是。

待她退下后,余薇又叮嘱小厨房炖老母鸡要添的药材,皆是壮阳补肾之物,就是要故意气死李湛。

这不,正午时分那份壮阳的鸡汤被周氏硬着头皮送到了李湛那边,当时汪嬷嬷也在。

得知余薇大发慈悲送滋补汤饮,二人本能的起了防备心,因为余薇有前科,她曾给李湛下过药,鬼知道送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食盒里的鸡是整鸡,汤色清透,一点都不油腻。

周氏知道余薇作死,却不得不跟着作死传话,毕恭毕敬道:“娘子心疼殿下操劳,特地吩咐小厨房备下鸡汤供殿下食用。”

李湛阴阳怪气瞟了一眼食盒,不客气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余三娘这般好心?”

周氏面不改色,“娘子说殿□□虚,需鹿茸、淫羊藿等物补补身子。”

汪嬷嬷:“???”

李湛:“……”

周氏颇觉尴尬,把头低得更低。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李湛不冷不热的声音,“余三娘怎不敢来亲自与我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