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沉默,余薇憋着笑,“赶紧的,别啰嗦。”
于是在她的催促下,李湛硬着头皮把亵衣脱了。
余薇爽快借了五枚铜板,并手贱地掐了一把他的胸膛,李湛一把推开,“休要动手动脚。”
余薇:“你一大老爷们,看两眼摸两把又不会掉肉。”
李湛似觉尴尬,板脸道:“不成体统,定是平阳教你胡作非为。”
他训斥的模样明明很严肃,但光着上半身,不免让人乱瞟。察觉到对方不轨的眼神,他别扭拿头发遮挡前胸。
余薇抿嘴笑,怕他在最后关头反悔,只说道:“殿下该你投掷了。”
李湛迟迟未投。
余薇挑眉,“殿下莫不是反悔不想玩儿了?”
李湛死要面子,再次进行投掷。结果无比倒霉,又被余薇压了一头,她掩嘴笑道:“殿下今日的手气不太好。”
李湛冷哼,“你莫不是在背后作了假?”
余薇喊冤道:“明明是殿下技不如人,输怕了。”
李湛到底大男子主义,不信她一介女流还能把他吃了不成,继续投掷,结果不到一刻钟,借来的铜板又输光了。
余薇乐得不行,指着他的外袴道:“脱。”
李湛的脸有些绿,“不成体统。”
余薇:“殿下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顿了顿,“你里头不是还有内裈么,又没有让你光腚。”
李湛别扭道:“定是平阳教你的邪门歪道。”
余薇:“别说废话,赶紧脱。”又道,“此乃闺阁之乐,殿下不至于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