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抽了抽嘴角,嘴贱道:“三娘休要对我图谋不轨。”
余薇厚颜道:“夫妻间玩点小花样难道不好?”
李湛没有吭声,想到被她下药的情形,他始终拒绝再脱。
余薇转动眼珠,以退为进,“殿下不脱也行。”说罢取出发带,“让我想想,绑哪儿好呢。”
她手里的发带根本就制不住他,李湛双手伸出,“你只管来绑。”
余薇笑道:“这可是殿下自己说的。”
李湛朝她勾手,余薇兴致勃勃走上前,附到他耳边道:“我可真绑了。”
李湛斜睨她,宁愿绑手也不想被她扒光,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名堂,“你绑。”
余薇欢欢喜喜绑他的手,李湛亲自教她,“你若想限制我的行动,最好是反手绑,不易挣脱。”
余薇半信半疑,故意露出天真的表情,“殿下可莫要哄我。”
李湛配合她表演,“不哄你。”
于是她笨拙进行捆绑。
李湛知道发带并不能困住他,若是寻常发带,哪怕被反手捆绑,他也能轻易挣脱。
哪晓得余薇动了歪脑筋,那发带柔韧无比,只是看着不起眼罢了。她故作笨拙骗过他的眼睛,悄悄打了死结。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李湛试着摸了摸发带,挑眉道:“三娘打了死结?”
余薇笑眯眯道:“没有。”
说罢摸了一把他的胸,李湛被气笑了。
他表面上不屑,实则暗暗尝试解死结。瞧见余薇不动声色去把房门反锁,李湛警惕起来,问道:“你锁房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