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百思不得其解,她想问李湛,却怕他多疑。

独自回忆前世过往,记不起皇室有叫李琰的人,更记不起自己游荷花园的情形,简直匪夷所思。

装着满腹疑问,余薇在困倦中入睡。

第二天她精神大好,早食也用了不少,丁香道:“昨日娘子着实吓人,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就脸青面黑的,奴婢可被吓坏了。”

余薇回道:“应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她并未提起自己看到画像产生的厌恶抵触,那种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抗拒很奇怪,叫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用过早食,没等多久平阳府的马车就过来了,余薇欢欢喜喜出门。

李承月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手摇纨扇,一派雍容。

伺候她的婆子张嬷嬷打起帘子,余薇由丁香搀扶上马车,李承月好奇道:“七郎允你同我厮混,没发过牢骚?”

余薇忙道:“长公主说笑了,七郎断不会这般不通情理。”

李承月用纨扇掩嘴,“他素来不喜我的作风,能容忍你与我接触,倒是奇了。”

余薇坐到一旁,说道:“京中女郎大多都规矩,长公主却跟她们不一样,有趣得紧。”

李承月:“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余薇:“三娘自是艳羡长公主的自由,可以活得随心所欲,不受礼教规训。”

此话一出,李承月倒是高看她一眼,“旁人都道我李二娘风流成性,行事离经叛道,避之若浼,你就不怕我损你名声?”

余薇笑道:“不瞒长公主,三娘入了王府,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