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幅寻常的画,她却莫名产生生理厌恶,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干呕起来。

守在门口的丁香听到里头的动静,连忙喊道:“娘子?”

余薇没有回应,只蹲在地上干呕,好似要把苦胆都呕出才会罢休。

丁香察觉到她的异常,忙进来看情况。见她唇色发白,脸色泛青,一副见鬼的样子,丁香大骇,赶紧搀扶她道:“娘子这是怎么了?”

余薇浑身乍冷乍热,喉头发紧道:“冷,我冷。”

丁香被吓坏了,猜测她应是中了暑,连忙喊仆人。

李湛过来时余薇已经服用过解暑汤药,她无精打采躺在榻上,有些昏昏欲睡。

周氏坐在一旁给她打扇,紧皱眉头道:“娘子先前都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中了暑热?”

丁香也说不出原由来。

门帘撩起,李湛进屋,二人忙朝他行礼。李湛大步走到榻前,余薇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只不过唇色仍旧是不正常的白。

他皱了皱眉,问:“可有请大夫?”

周氏道:“已经请了。”

怕打扰余薇休息,他把二人叫到隔壁细细询问,丁香一一应答,说道:“昨日娘子都好好的,晚上还用了不少膳食,今早也没发现异常。”顿了顿,继续道,“在去殿下书房的途中也都好端端的,结果进去没一会儿就干呕,疑似中了暑热。”

待大夫来看诊后,也说是中了暑热,给开了药方。

李湛放下心来。

下午余薇又用过一碗汤药,精神比先前好得多,只不过病恹恹的,眼里没有光,不知在想什么。

她这模样叫李湛担心,宁愿她生龙活虎跟他斗心眼,都不愿看到她病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