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疼痛才更能让人清醒,他狠下心肠咬破唇,甜腥弥漫在口腔,疼痛的滋味促使他使出蛮力去爬窗户。
若是平时,只轻轻一跃就能翻窗外逃,可是今日却吃力得不行。
看到他笨拙艰难爬窗,徐宛琴暗呼不妙,匆忙起身去把他拽回来,因为一旦被他跑掉,余三娘定会倒大霉!
徐宛琴并不恨余薇,同为女郎,各有各的不易,她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之前余薇曾许诺,若是事败,她定会全力保徐宛琴的声誉。现在徐宛琴虽心慌得不行,但本能意识到李湛若衣衫不整逃了出去,势必掀起波澜,她当机立断上前阻拦。
当时李湛半截身子已经挂到窗台上了,徐宛琴奋力抓扯他的腿,慌乱道:“你不能走!”
李湛吃力挣扎,徐宛琴抱住他的腿一个劲儿往后拽,嘴里激动道:“七哥回来,二娘知道错了,二娘知道错了!”
李湛不依,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蛮力蹬到她身上,徐宛琴吃痛松手,摔倒在地。
后方没有力量拉扯,李湛像倒栽葱似的从窗台栽了下去。窗台离地面有一段距离,他的身子重重砸进了排水沟里,背部火辣辣的疼,被石头擦破了皮。
徐宛琴见他栽了出去,连忙爬起身跑到窗台前,着急道:“七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且消消气,我这就去取解药来!”
李湛从水沟里狼狈爬了起来,恨声道:“毒妇!”说罢咬牙跌跌撞撞往假山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