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攻破徐宛琴的防线,他强制冷静,喘着粗气打她的七寸,说道:“二娘天真,你以为今日得逞了就没有后顾之忧?”
这话果然令徐宛琴愣住。
李湛吃力支撑起身子,试图把往日威仪撑起来,阴鸷道:“纵使你顺利入了王府,纵使你依靠太后压制我,可你能靠她牵制我多久?
“如今的太后已到半百,年纪越大越是力不从心,她又能护你到什么时候?
“二娘到底天真,我李七郎是参与过夺嫡之争的人,若要让你无声无息消失,有千百种法子。
“今日我不妨告诉你,若是你得了手,最好别妄想靠子嗣立足,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难产,什么叫一尸两命。”
他太了解后宅女郎的命脉了,徐宛琴听到这话,果然脸色发白。一个后宅主母,若不依靠子嗣稳固地位,无异于空中楼阁。
李湛恶鬼般的言语成功让她清醒不少,倘若她要进王府,必定会去闯生产那道鬼门关。但她会死,死于难产,就算有十个姜太后都救不了。
见她脸上阴晴不定,李湛知道她惧了,露出皮笑肉不笑,阴恻恻问:“你还想做我李七郎的妻吗?”
徐宛琴本能往后退了退,心生惧意,她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这茬儿。趁着她走神儿之际,李湛咬牙往屏风那边爬去,打算翻后窗逃跑。
这会儿他的力气已是强弩之末,硬是靠着意志力和清醒的头脑寻求生路。知道外面定有徐宛琴的人,一旦跑出去,势必被拦截,唯有翻后窗,才有脱身的机会。
等徐宛琴回过神儿来,李湛已经跌跌撞撞走到了屏风那边。他深一脚浅一脚,不甚撞到屏风上,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