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后,李湛顺道去给姜太后请安问好。恰逢徐宛琴也在,她把手抄经文送到长春宫,给姜太后祈福用。

姜太后甚少见李湛穿艳色,那身着实招眼,忍不住上下打量他道:“七郎这身好看,年纪轻轻的,就应该朝气蓬勃。”

李湛半信半疑,“阿娘莫要打趣我。”

姜太后笑盈盈道:“往日老气横秋,不免乏味。”

母子叙起家常来,一旁的徐宛琴多少有点尴尬,那日在平阳府闹过一场,权衡之下,主动致歉。

李湛倒也未放到心上,对她非常大度。

为了掩盖自己荒诞的心思,徐宛琴很少说话,甚至母子二人叙些什么都没有留意,脑子里只盘算着母子对她的容忍度。

正胡思乱想时,内侍来报,说圣人下早朝了,李湛起身离去。徐宛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忘了行礼相送。

姜太后见她心事重重,和颜悦色问:“二娘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

徐宛琴回过神儿,忙应答道:“没什么。”

姜太后叹了口气,“女儿家的心事,我都知道,可惜你跟七郎缘浅。”

徐宛琴默了默,垂首道:“殿下那般好的郎君,二娘不敢肖想。”

姜太后挑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京中若有中意的郎君,只管与我说。”

徐宛琴点头。

姜太后看着她,就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天真又纯粹。她爱怜地抚摸那张青春靓丽的脸儿,“你这般好的女郎,就该配最好的郎君,方才不枉我对你的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