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要去一趟宫里,余薇像往常那样伺候他换衣洗漱,在替他系玉带时,李湛到底不甘,垂眸道:“我二人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这到底算什么呢?”

余薇仰头道:“妾与殿下相敬如宾,不好吗?”

李湛被气笑了,讽刺道:“只怕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相敬如‘冰’。”

余薇一本正经,“妾却觉得甚好,至少没有吵吵闹闹,叫旁人看了笑话。”

李湛:“……”

余薇故意问:“夫妻不吵不闹的,难道不好吗?”

李湛一时无法回答。

余薇细细替他抚平衣裳,用欣赏器物的语气道:“殿下生得俊,穿什么都好看。”

他平时穿衣素来讲究沉稳,用色大多都偏暗,结果今日跟孔雀似的穿了一袭骚气十足的碧蓝。

瞅着衣冠镜中的自己,模样是英俊的,身量也好,就是像花孔雀似的骚气十足,全然没有往日的沉稳,通身都是富贵纨绔。

李湛欲言又止,但见余薇一脸满意的样子,满腹牢骚又憋了回去。

这不,他那身委实招眼,刚出院子,不少家奴就偷偷看他。

李湛背着手,同侍从走到府门口,上马车时终是忍不住问:“我今日这身如何?”

卫铮一板一眼道:“甚好。”

李湛没好气踹了他一脚,卫铮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