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娘也看过了英国公府家的四郎,若论品貌,在世家里头也算拔尖儿的,不知……”

她的话还未说完,徐宛琴就打断道:“魏四郎养了两个通房。”

苏氏愣了愣,说道:“世家子弟养通房倒也在情理之中,若不然新婚夜闹了笑话,传出去丢人体面。二娘若不喜,我们便提出来,让男方把通房打发了,也是可以商量的。”

徐宛琴垂首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苏氏头疼道:“儿啊,我知道你还惦记着睿王,可是今日你也瞧见了的,睿王待余三娘的态度有目共睹,我儿若继续深陷,吃亏的总归是自己。”

徐宛琴皱眉,不耐道:“阿娘莫要说了,我心里头有数。”

苏氏重重地叹了口气,想说什么,终是忍下了,省得讨人嫌。

徐宛琴心中藏着事,指尖百无聊赖拨弄玉佩穗子,想着余薇在书斋里同她说的那些话,委实离经叛道。她心中虽不认可,却也受其蛊惑,倘若姜太后得知李湛坏了自己的清白,定不会坐视不理。

这是毋庸置疑的。

徐宛琴脸颊有些发热,以名节做赌注,代价实在太大,可是诱惑也大。她越想压制心头的蠢蠢欲动,就越是举棋不定,尽管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但自尊心又不甘不服。

两种情绪在胸腔里反复拉扯,陷入天人交战中,满腹心事。

回到文昌伯府后,晚上徐宛琴连饭都没吃,只坐在书房里发呆。冬青不清楚余薇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以至于回来后茶饭不思,担心不已。

刘婆子察觉到不对劲,她是徐宛琴生母的陪嫁,打小照料徐宛琴长大,把冬青拉到角落里询问:“小娘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公主府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