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你平日里多数都板着一张脸,这般笑起来反倒叫人发怵,总觉得背后憋着坏。”

那家伙着实敏感,余薇被他的言语逗乐了,心情极好道:“如此说来,殿下是喜欢三娘对你板着一张脸吗?”

李湛接过帕子,“自然不喜。”

余薇有些犯难,“那妾到底是笑,还是不笑?”

这个问题李湛并未回答,只盯着她打量,眼神里藏着冷幽幽的揣摩。

余薇收敛情绪,装乖道:“今日妾能得见手帕交,心里头高兴,又见殿下差汪嬷嬷在一旁伺候,有心抬举避免妾难堪,纵使曾对殿下有所埋怨,却也动容。俗话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殿下这般疼宠,妾总不能不识好歹。”

听到这番乖话,李湛“啧”了一声,“我喜欢听你说奉承话。”

余薇撇嘴,“妾说的都是真心实意。”

李湛眯起眼,试探问:“如此说来,你这颗石头心,也是能捂热的?”

余薇没有回答。

李湛才不信她的忽悠,她那铁石心肠若能捂热,何至于他会抹脖子殉情?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李湛倒也未计较,眼下时候不早了,准备打道回府。夫妻同李承月道别时,文昌伯府的苏氏等人也在告辞。徐宛琴瞥了余薇一眼,余薇装作没看到。

待王府马车离开公主府后,文昌伯府的马车也离去了。那苏氏深知继母难当,且徐宛琴又有姜太后这个姨母做靠山,更是得罪不起。往日筹谋李湛苏氏从未插过手,如今这门亲结不成了,自要尽到做继母的责任,不能不问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