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摇头,“此事怨不得你,我不至于是非不分。”

“可是……三娘想要过的日子,不是现在这样的啊……”

这话猝不及防击中余薇的心房,一时愣怔了。说到底,周兰蓉是懂她的,她求的从来不是荣华前程,因为余家足够养活她了。她求的,不过是像祖母那般劈开一条自由的女医路而已。

那时年纪相仿的女郎怔怔看着对方,仿佛都从双方身上看到了对命运的无奈。

余薇用笑来掩饰自己的不甘,她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些话题,收回视线到赛场上,说道:“你瞧,睿王和徐宛琴多般配。”

周兰蓉皱眉,直言道:“他是你夫君,三娘心里头就没有不快吗?”

余薇轻摇牡丹纨扇,意味深长道:“我巴不得他俩凑到一块儿呢。”

周兰蓉当她说气话,赛场上再次传来喝彩声,铜锣声响,第一个球进了,来自李湛那组。

余薇也热烈喝彩,面上喜笑颜开。周兰蓉窥不透她的喜怒,只觉看台上不少女郎都往她们这边瞧,带着戏谑的态度。

那种眼神令周兰蓉不喜,但余薇压根就不在意。她并不在乎旁人的看法,毕竟已经死过一回了,除了生死外,其余都是小事。

见周兰蓉心不在焉,余薇用纨扇掩嘴,“今日这场赛事可着实难得呢,我哄了许久才把李七郎哄上去的,让他卖艺给我看。”

这话把周兰蓉逗笑了,余薇狡黠道:“你瞧,他一上场徐二娘就坐不住了,往后你若还想看他俩卖艺,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