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蓉点头,腼腆道:“太常寺少卿家的姚三郎,我阿兄曾与他打过交道,颇为认可。”

余薇没有接话,女子婚姻素来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上一世周兰蓉就是嫁到姚家一尸两命,刚开始夫妻是和美的,后来姚三郎生变,外室和正室一齐生产,周兰蓉未能熬过去。

“阿阮可曾见过姚三郎?”

周兰蓉摇头道:“不曾。”

余薇抿了抿嘴,想说什么,终是止住了。见她欲言又止,周兰蓉问:“三娘怎么了?”

余薇严肃道:“婚姻大事马虎不得,我如今嫁得不如意,自然不愿阿阮像我这般难堪。”

这话周兰蓉听得不太明白,默默垂首,心想她定是埋怨的,毕竟当初没有执意拽她去春日宴的话,定会与自家二哥喜结连理。

余薇忽地握住她的手,周兰蓉吓得抖了一下。余薇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阮,我盼着你日后好好的,长命百岁那种好。”停顿片刻,“我亦盼你二哥平平安安,步步高升。”

周兰蓉默默无语。

余薇诚恳道:“你二哥甚好,是我在这世上见到过最好的郎君,但我没法违心地祝福他佳偶成双,也说不出口。”

“三娘……”

“你们兄妹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盼着你们往后的日子过得太平顺遂。”

她诚恳的言语引得周兰蓉内心翻涌,讷讷道:“三娘真的不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