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宛琴心中厌烦,不痛快道:“她不过五品官家之女,我何至于自降身段与她相提并论?”

林五娘激动道:“我就是想不明白,睿王相中她什么了,一个身家背景与才貌都比不上二娘的人,凭什么飞得那样高?”

这话刺痛了徐宛琴,久久不语。

林五娘道:“二娘狠该打打睿王的脸,哪怕在击鞠场上与他为敌,也得拼尽全力挫一挫他的锋芒,叫世人看一看他何其眼瞎。”

“你莫要再说了。”

“二娘……”

“我去。”

听到这话,林五娘笑了起来,赞道:“这才是有血性的女郎!”

徐宛琴到底不大服气,她那般筹谋前程,当初为了能站到李湛身边,苦练一切技能,只为体面示人。哪晓得扑了场空,若说心中没有埋怨,肯定是假的。

于是林五娘兴致勃勃给她报了名额。马场那边的李承月看热闹不嫌事大,按赛场规则,参赛者需抽签组队进行比赛,得知徐宛琴也报了名额,故意吩咐家奴暗中操作,让李湛抽中徐宛琴组队,就想看看余三娘的反应。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看热闹的乐趣,反正之前李湛强娶就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多这一出也没什么。

眼见这场赛事结束,轮到李湛等人上场了,李承月带头起哄吹起了口哨。那个年近四十的女郎明明温婉得像一尊菩萨,言行举止却极其轻浮,惹得李湛嫌弃不已。

看台上的余薇见到徐宛琴一袭红衣胡服上了赛场,不由得抿嘴笑了起来,她就知道徐宛琴不是个轻易言退的人。

自己光顾着围观热闹,却忘了击鞠场上微妙的三人行,特别是当李湛抽签抽到与徐宛琴组队时,李承月又开始起哄,以至于边上围观的人们纷纷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