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周兰蓉自惭形秽,曹如芳比她年长,又身处高门内宅,自要势力许多。在她眼里,余三娘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货色。
周兰蓉说不过她,不敢再作多辩。
这会儿马场那边的击鞠赛已经开始了,不少人都过去观战,李承月则还在百香园应酬,见到李湛夫妻过来,她“啧啧”两声,打趣道:“真是奇了,今日七郎竟然赏脸,舍得来我平阳府。”
李湛朝她行礼,“三娘想来凑凑热闹。”
李承月的视线落到余薇身上,打量道:“既然入了皇室,日后是得多出来走动走动。”
余薇腼腆道:“三娘胆小,没见过什么世面,日后还望长公主多罩着些。”
这话把李承月哄乐了,“倒是个机灵的,你日后可经常来我平阳府,七郎没空带你出去见世面,我带你去。”
李湛皱眉,不客气道:“是去南风馆狎玩男妓,还是去马场豪赌,亦或教她不学无术?”
李承月:“……”
一时被怼得无语。
不过她也不是个善茬儿,毒舌反击道:“七郎别训斥我,我李二娘是什么货色,你李七郎也不是个东西。我狎玩男妓,你强抢民女,咱俩都是茅坑里的石头,谁也别嫌谁臭。”
这话戳到李湛的痛脚,脸色难看至极。
李承月作死道:“还不高兴了呢,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说罢看向余薇,故意问道,“你那青梅竹马的小情郎呢,多俊的郎君啊,可有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