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

姐弟二人的视线同时落到她脸上,李湛眼如刮骨刀,充斥着极强的占有欲,李承月则充满着八卦人的窥探。

余薇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面对两尊大佛的审视,她像怂包似的垂首,求生欲极强,“嫁乞随乞,嫁叟随叟。”

李承月似笑非笑撇嘴,李湛则舒坦许多,怕余薇被带坏了,找借口打发她下去,余薇屁颠屁颠起身行礼告退。

李承月端起茶盏,小小地抿了一口,说道:“七郎拆了人家的姻缘,只怕那女郎是埋怨的。”

李湛不爱听,“与阿姐何干?”

李承月:“我是女郎,自然晓得女郎的心思,余周两家青梅竹马的情意,就算她迫于强权服你,也只是暂时的。”

李湛冷哼,不服气道:“那周闵秀有什么好?”又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余三娘日后自会晓得我的好处。”

他这般笃定,李承月也未多说什么,因为他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凡牵扯到家族利益,个人情感则靠边站。余家攀附上亲王府,益处多多,想来不会那么拧巴找苦头吃。

姐弟二人叙了会儿话,李承月邀他去击鞠场观战,李湛拒绝了,若不是余薇要来,根本没心思凑热闹。

李承月也懒得理他,去忙自己的事。结果李湛刚回到客院儿,余薇就缠着他去击鞠。她知道李湛马术精湛,曾与吐蕃来使者击鞠比赛过,是一等一的好手。

更重要的是徐宛琴也精通击鞠,以前二人多次组队上阵,在击鞠赛场上所向披靡。她要给徐宛琴创造机会,抛下诱饵。

“人人都道殿下马术精湛,击鞠技艺了得,三娘从未见过殿下在马背上的英姿,今日着实想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