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他人之妻的话语着实大逆不道,身后的家奴们个个垂首,努力压制八卦的欲望。

余薇憋了许久,也不过憋出“禽兽”二字。李湛居然没有反驳,禽兽就禽兽,反正又不是没有干过。

而假山那边的黄衫女郎到底不服气,啐了一句狐媚子。

徐宛琴没有吭声,先前她想不明白李湛为何相中余薇,现在有些悟了,那女郎的身段着实诱人,凹凸有致,并且不像她那般端着。

礼教约束女性端方庄重,处处克己复礼,时日长了,便一板一眼,这样的世家贵女李湛见得多了,还有什么意趣?

跟在曹如芳身后的周兰蓉害怕徐宛琴找茬儿,胆小地躲藏。黄衫女郎方才受了气,看她不顺眼,正要奚落,曹如芳敲打道:“林五娘,还嫌不够丢人呐?”

这话果然把对方唬住了,硬生生憋了回去。徐宛琴知道曹如芳嘴皮子厉害,看了林五娘一眼,众人陆续离开。

周兰蓉松了口气。

曹如芳边走边道:“阿阮方才也看到了的,那余三娘如今已攀了高枝儿,差奴使仆的好不威风,你跟她早已不是一路人了。”

阿阮是周兰蓉的小名儿,听到曹如芳埋汰,忙替余薇辩解:“三娘不是忘本的人。”

曹如芳挑眉,她甚少与余薇接触,又见惯了名利场,不客气道:“也就你天真,不是我说风凉话,周家虽也算得上体面,但那高枝儿是亲王,就算她余三娘现在懊恼被强拆,日后总归会明白夫家的好处。

“京中但凡有背景的女郎,哪个不盼着往上爬?以余三娘如今的身价,只要产下子嗣,便是郡王郡主。你周家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挣个诰命夫人给她。可是现在她的后嗣,出生便含着金汤匙,哪能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