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
一时竟也答不出话来,因为两人不论是背景还是生活习性,都有着天壤之别。
与她的精心相比,李湛则随意许多,一袭云纹石青圆领袍,头戴幞头,腰束蹀躞带,因着打小的礼仪熏陶,就算他披个麻袋,也能觉得很贵。
这是余薇对他的评价——昂贵。
哪怕她厌恶他身上封建大爹的特质,仍旧不得不承认用王权滋养出来的人就是很贵。
李湛上下打量她,嫌她的大袖衫太过轻薄,诃子裙若隐若现,窈窕身段展露无疑。
他不太高兴地哼哼两声,也没哼出个名堂来,因为余薇选择了无视,她就要招摇,一副攀了高枝儿的小人得志。
坐上马车,李湛操心得像个老父亲,时不时瞥余薇的大袖衫,忍不住手贱把衣襟拉拢些,恨不得把她包成粽子。
余薇偏要撩开,说道:“妾今日这身是京中贵女们最时兴的衣裳,殿下不喜欢吗?”
李湛憋了憋,倒也没有扫兴,敷衍道:“甚好。”
余薇不信,“殿下哄我,你都没有正眼看过。”
李湛有点无语,因为前胸那片雪白晃得人眼花,他尝过那身段是怎样的滋味,受不了被他人觊觎。
余薇却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世家贵妇们都这么穿。
她今日着实太过活泼,他记忆中的余三娘向来喜欢清净,最受不得嘈,更别提这类宴饮。
压下心中疑问,李湛纵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