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主动拉下脸来,送上请帖道:“平阳府送来请帖,长公主要主办一场击鞠宴,殿下可愿去?”
李湛皱眉,回绝道:“平阳府乌烟瘴气,去凑什么热闹?”
余薇讨好地上前摇他的胳膊,“妾想去见见世面。”
李湛斜睨她,没有接话。
余薇小心翼翼道:“妾于殿下来说实属高攀,往日一直养在后宅,甚少见识过外面的热闹,也想去看一看。”
李湛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就这般想去?”
余薇点头,忽地娇羞地亲了他一下。李湛愣住,表面上一副棺材脸,心下却爽了。
“既然想去,那便凑个热闹。”
余薇展颜,唇角两个酒窝颇有几分俏皮。李湛还有事情要处理,她并未逗留得太久。
待她离开后,李湛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嘴上说不屑,身体却很诚实,就是被哄爽了。
到了击鞠宴那天,余薇一袭牙色大袖衫,配胭脂色诃子裙。周氏给她梳倭堕髻,妆容也下得重,不能丢了排场体面。
腕上一枚白玉镯,余薇在铜镜前晃了晃,蔻丹甲色彩艳丽,着实招眼。
“今日去公主府的皆是世家子弟,娘子今非昔比,断不能失了体面。”
余薇失笑,挑眉道:“我要什么体面,睿王就是我的体面,他只需往那一站,纵使我是个破落户也蓬荜生辉。”
这话把周氏逗笑了,掩嘴道:“殿下确实是娘子的体面,单论身家背景和模样,只怕整个京中也寻不出一两位来。”
余薇歪着脑袋看她,“你说他相中我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