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不满道:“她们瞧不起人。”停顿片刻,小声八卦,“奴婢无意间从外院洒扫婆子的嘴里听到了一些传闻。”

当即把她听到的传闻一五一十叙说一番,无非跟徐宛琴有关。

丁香在一旁打抱不平:“秦婆子那张嘴该撕,明明是殿下对娘子强娶,反倒在背后议主替徐二娘子不甘,说她白白经营了一场,替娘子做了嫁衣。”

余薇不以为意,淡淡道:“去把汪嬷嬷寻来,我交代她差事。”

丁香精神抖擞应是,欢欢喜喜出去了。

稍后汪嬷嬷进屋来,行礼道:“不知娘子有何吩咐?”

余薇放下医书,看着她道:“我喜清净,听得不闲言碎语,劳嬷嬷把院里头的苍蝇臭虫驱赶了。”

此话一出,汪嬷嬷严肃道:“老奴明白。”

余薇挥手,汪嬷嬷退下了。

于是第二日下午府里就打发了好几位家奴,一些被发卖,一些则送到了庄子。府中管事亲自训话,把各房家奴聚到一起,若再听到闲言碎语,皆打死论处。

此举杀鸡儆猴唬住了不少人,同时也让他们明白新进门的主母不是个好相与的。

领教到新妇的厉害后,院里的仆人果真比先前老实许多,对丁香和周氏的态度多了几分畏惧。

这等小事自然无需惊动李湛,鉴于他对平阳有看法,多半不会去公主府,余薇主动出击,拿着请帖去书房寻他。

主仆行至院里,侍从卫铮前去通报,没一会儿便过来请人。

李湛坐于矮榻上,余薇进屋行礼。前些日两人为着周闵秀闹别扭,李湛记仇心极强,这会儿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