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看向他,皮笑肉不笑把他推给老父亲,“殿下棋艺精湛,爹也精通一二,二位可否手谈一局?”

余远植万万没料到闺女会把烫手山芋丢到他手上,幽怨地剜了她一眼,“精通谈不上,略懂皮毛罢了。”

李湛瞅着父女二人,心中冷哼,就要看他们把周闵秀藏到几时。

他到底给了她体面,果真去跟余父对弈了。

大佛离开,苗氏紧绷的心弦落下,母女有体己话要说,去了边厢那边。

曾经娇俏的少女如今梳起妇人发髻,穿戴皆是上等锦缎,通身都是贵妇华丽,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苗氏心中五味杂陈,既欢喜女儿日后衣食无忧,也怕她受委屈日子煎熬。

“这些日……三娘在王府可还习惯?”

余薇“嗯”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苗氏握住她的手,神情颓靡道:“你打小就被我惯养得没甚规矩,去了王府,想来是拘束的。”

“阿娘,我很好。”

苗氏不信,知她报喜不报忧,心中更是无奈。

母女进入边厢,没有外人,苗氏终归心疼闺女,拿手帕拭泪,喉头发堵道:“我的儿,苦了你了。”

“阿娘……”

“那王府荣华不是我等能承受得起的,我倒宁愿你在周家享安稳自在。”

余薇垂眸,没有吭声。

一旁的周氏也跟着拭泪,安慰道:“夫人勿忧,这些日殿下待娘子甚好,言语爱重,处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