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页

柳长笙听到这话连脚步都变得僵硬了很多。

骄骄说的是他吧?

不是蔚染风,而是独属于盛子骄和柳长笙的回忆。

本来虚无的胸腔好像突然长出了血肉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响彻柳长笙的耳畔。

当晚,两人睡在一起,盛子骄早已安然入睡,柳长笙却窝在温软的身体旁边一遍又一遍的用目光刻画着这张贯穿他短短一辈子大半时光的脸。

“盛子骄。”轻微的叹息从柳长笙口中露出。

按道理讲,鬼是不会做梦的,可柳长笙却在这个夜晚,梦到了他与盛子骄的初见。

那是一个夏天,蝉鸣很吵闹,对于有诗意的人来说,蝉鸣是生机勃勃,但对于身体残疾性格阴郁的柳长笙来说,蝉鸣只会吵得他头痛欲裂。

而对于饿了几天肚子空空的盛子骄,她选择把爬上树把蝉捉了烤来吃。

那是盛子骄离开白巫山的不知道多少天,她也吃了一些苦头,整个人有些狼狈,衣服脏兮兮的,肚子也饿得不行,唯有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饿狼觅食的兴奋。

第366章 冥婚12

那棵藏了蝉的树正好就在柳长笙的家外,透着防盗窗就能看到绿茵茵的一片。

同时,以一个不雅姿势攀爬在树干上的少女也闯进柳长笙的视线。

那时,柳长笙的家很小,一家三个人住得又挤又热,家里的积蓄全都花在他那双废了的腿上,再就是被他那个赌鬼老爸拿出去挥霍了。

他妈也还不是之后那个雷厉风行的柳总,还只是一个被穷困麻木生活压得抬不起背的可怜女人。

柳长笙看见少女一只手抓起一只鸣叫的蝉,脸上漾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她手里的蝉发出剧烈的挣扎,从它越发尖利高昂的鸣叫盛中可以听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