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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子骄抓了蝉,可却没有工具。于是她仰起头,冲那个躲在防盗窗里偷看了她很久的小鬼吩咐道,“喂,有打火机吗?给我一个呗。”

柳长笙与她对视一眼,慢悠悠的转动着轮椅回到屋里拿打火机。

盛子骄等了好久,还以为他离开了。

半晌后,柳长笙又出现在防盗窗前,扔出一个打火机,掉到草坪中。

盛子骄又扬了扬眉,“你怎么这么慢,还以为你不愿意呢,谢了啊。”

柳长笙没说话,只是暗自抓紧了腿下的轮椅,她隔着防盗窗,看不见他坐着的轮椅。

有些感情好像就是这般没有预兆,两人慢慢熟悉起来,盛子骄从抓蝉吃进化到了吃柳长笙的软饭。

他知道她没有吃的,每次都准备了不是多好但足够吃饱的饭菜等着她的来临。

孤寂阴郁的一颗心很容易的就丢失在了那个来去无影,笑容不羁的少女身上。

再次见面时,柳长笙眼角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他好不容易变得开朗一点的眉眼似乎笼罩了更深的雾霾。

吃人手短,盛子骄擦干净嘴,颇为关心的问,“谁打你了吗?”

柳长笙垂着眼睫毛,他那个不爱归家的爸爸回来了,搜刮完他妈辛辛苦苦攒的钱,又把那个可怜的女人打了一顿,啤酒瓶砸到女人的头上,他忍不住上前拦,可这副身体让他根本拦不住什么,反倒被波及战况。

最后是柳稀安拼命护在他身上替他挡了那些拳打脚踢。

他不说话,盛子骄也没有再多问。

只是他最近似乎格外不顺,那个男人频频回家,稍有不快就是拳打脚踢,他身上的伤就没有断过,连那副老旧的轮椅都被摔得快要散架。

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他相依为命的妈妈也战战兢兢的活在那个男人的暴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