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闫思源就带着骄骄吃遍了影城周围的小吃。
不过,闫思源只待了一周,就收到了闫擎勒令撤回的消息。
而与此同时的家里。
鲛人可怜巴巴的蹲在骄骄的床边,上面连骄骄的一点气息也嗅不到了。
思念越积越浓,鲛人唇色泛白,身子战栗的将头埋进被子里,意图感受到骄骄的存在。
太久了,已经一个多月了,骄骄都没有回来,鲛人觉得自己想她想得浑身都疼。
鲛人静静握上胸口的鳞片,他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酒店里,闫思源的行李已经打包好了。
不过他有些舍不得骄骄,直赖在盛子骄的房间里不走。
“骄骄,骄骄……”他哼哼唧唧的声音跟小猫似的,盛子骄艰难的赢了这一把游戏,终于看向闫思源。
闫思源眼角微红,满脸的舍不得。
“乖,听你哥的。”
盛子骄这么劝道。
闫思源撇撇嘴,他哥就是自己忙着也见不得他闲着。
他把脑袋凑到骄骄眼前,可怜巴巴的问,“骄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啊,我好想和你在一起。”
那样,他就有正当理由黏在她身后了。
跟闫思源暧昧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这话,盛子骄有些诧异,“不是说了吗?我不好谈恋爱的。”
闫思源看着她的眼睛,她想也不想的拒绝让他有些胸闷,低声说,“那我们也可以做地下情人,不被别人知道,就不会影响你的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