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情人,有点刺激。
盛子骄有些意动,闫思源还在等着她的答复,盛子骄一时半会也没给个准确答案,“乖啊,让我再想想,你先听话回去吧。”
听到骄骄有松口的迹象,闫思源眼睛发亮,“我很听话的,骄骄一定要认真考虑啊。”
为了证实他的听话,闫思源依依不舍的提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送走了闫思源,盛子骄放松身子躺到床上。
正准备继续开一把游戏,却不想鼻尖渐蔓延上一股咸湿的味道。
她嗅着味道,一路来到衣柜前。
衣柜被她拉开,鲛人缩在衣柜角落,脸上一片泪意,数不清的珍珠在衣柜静置着。
来不及惊叹偏地的珍珠,盛子骄惊讶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鲛人抽抽鼻子,即便伤心也不忘回答她的问题,“鳞片……”
盛子骄想起洗澡时取下的鳞片,被自己扔在了洗浴间的置物架上了。
所以,他可以跟着鳞片一下闪现到这里
即便是见惯了鲛人的奇特,盛子骄还是感到一片讶异。
鲛人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啊,她学的科学知识好像不太够用。
盛子骄惊讶完了,还没生气他的突然出现呢,就见回答完自己问题的鲛人又无声哭泣起来。
这么健壮的身体配上这么个小哭包的脸实在有些违和。
盛子骄抽抽嘴角,毫不留情踢了他一脚,“起开。”
挡着她捡珍珠了。
于是鲛人换了个地方继续哭,盛子骄则把衣柜里的珍珠都宝贵的捡起来,鲛人这次干的不错,足足有二十几颗珍珠呢,盛子骄一脸喜意。
把珍珠收起来,她这才有心思问鲛人,“你哭什么?”
鲛人想到刚刚听到的话,又是一阵伤心,“骄骄,你要和刚刚那个人在一起吗”
他在盛子骄眼中只是宠物加赚钱工具的定位,问出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让盛子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