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有些待久了的同事都还是挺怕师傅的呢。
刑安无奈的想,何况是这样娇弱的小姑娘了。
盛子骄接过他好心接的水,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小口,细声细气的说,“谢谢警官。”
她这样看来,实在有些乖,再知道她经历了那些嘈杂事,刑安心里多了怜惜,安慰她,“你放心,师傅他虽然看着严厉,但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只要你没做什么,迟早会被放出去的。”
他的安慰让盛子骄笑了笑,她白嫩得像朵栀子花,纯洁无瑕,带着笑意时也十分诚恳,“谢谢警官的安慰,我就是第一次进警察局,有些害怕。”
刑安被她的笑撩得耳朵泛红,不过他好歹还是有分寸的,送了杯水后又规矩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前,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的羞涩。
刑安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而盛子骄这款,正是备受直男们喜欢的那一款,类似于学校里的校花,长大以后的女神,清纯洁白,漂亮可人,柔柔弱弱的,让人升起保护欲。
他伸手用手掌贴上自己的双颊,试图缓一缓面上略高的温度。
而李队,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接通了电话。
稽查人员那边,陈警官是这次负责的人,和李队通话的就是陈警官。
“老陈,怎么样了?”
另一边,密林外的路边,陈警官带着其他人已经把所有地方都检查了一遍,他开口道,“我问了那家老伯,确实是她说的那样,而且我还打听了,这位老伯世代居住在这里,身份上应该不会有异。”
“房子里我们也搜过了,也都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