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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凌乱的卧室,和行李箱里带血的斧子和血衣,这都被当作证物带走了。

乔安生的尸首也被他们搬出来,准备运回去,被埋在土的冯尽意也被挖出来,后续交给他的家人安排后事,总不能就叫他埋在这不知多荒远的地方。

“那江嘉言呢?”

李队问出关键的问题,如果江嘉言还在的话,他和盛子骄的供词还能对不对。

陈警官身处密林,摇摇头,想到那边看不到,又说,“还没找到人,现在我们的人手正在林子里找。”

李队点点头,“盛子骄说过,他们在那里时没有网络,因此联系不了人。”

可是他现在和陈警官却能联系。

陈警官显然也和他想到一块去了,“这个问题我想过,后来我问了老伯,他说是因为前些日子暴雨,附近的一个基站被毁了,断了几天网,今天才刚刚恢复。”

这么说来,一切都和盛子骄说的对上了。

李队不语,他始终觉得,这件案子里还有什么蹊跷,好似笼罩着一个更大的谜团。

人都死完了,盛子骄所说又无不妥,她相当于一无所知,凭着在江嘉言的行李箱中看到了凶器便以为江嘉言是凶手,可是这其中可以操作的地方就有很多了。

李队觉得盛子骄的话只能信五分,倒不是因为不信任她,而是,或许她也被蒙在鼓内,甚至带给他们一些错误的信息。

这个姑娘柔柔弱弱的,又惯于信赖人,习惯了旁人的照顾,若是有心,瞒着她干些事也是很容易的。

不过,倒也不是说盛子骄就彻底没有嫌疑了。

纵使她生得好容貌,惹人怜惜,连刑安那小子都着了道,有些找不到北。

李队讲求证据,盛子骄的柔弱恰好是她自证清白的有力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