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腕处圈上了两个巨大的铁锁,连着长长的锁链,托了一地。
等那被凌乱的发遮住的脸露出来,这才有眼尖的人看到。
是青木。
他此刻不再是三皇子身边的贴身小厮,而是饱受折磨的阶下囚。
单薄的麻布白衫堪堪拢在饱受摧残的身体上。
鞭痕打破了布衣,能看到里面红肿流血的伤口。
青木惨白着脸,两根竹竿似的腿一路打颤,终于是到了凤奚身前。
凤奚未置一词。
身后有人狠狠喘了青木一脚,本就站不稳的他往前一扑,跪趴在凤奚脚下。
凤奚不紧不慢咽下一口豆腐,这是妻主爱吃的,便是冷了变得干涩他吃得也觉得口齿生香。
等放下银筷,凤奚看向脚底的青木。
绸缎硬底的玉靴踩上了青木的脑袋,挣扎着想要直起身的青木又狠狠摔了回去。
凤奚加重碾压的力气,眉色凉薄:
“好好的体面人你不当,也要学那些下贱的妓子。”
青木没有力气开口,脸被死死的按在冰冷生硬的地上。
他甚至没有丝毫力气反抗。
凤奚停下自己的动作,站起身,俯视着只配跪在自己脚边的青木,
“敢勾搭妻主,你也配。”
青木听到家主,本来僵如木头的指头动了动。
凤奚看在眼中,倒是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想找死的。
青木先是动了动指头,随后手撑地,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让自己渐渐抬起头。
原本清秀的脸变得苍白脆弱,唇色是赫人的白。
他甚至连坐直都力气都没有了光是这点动作就让他急促的喘气。
等他缓了一会,青木看向凤奚,他似看戏一般,眼含轻视,不屑,那种属于皇室的高高在上,掌权者的睥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