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是一只肮脏的老鼠。
青木神色不忿,
他的嗓音沙哑,又断断续续,但不妨碍凤奚听懂他说的话。
“殿下既愿替家主寻一院美人,多我一个又何妨。”
青木不管上方脸色一下变阴沉的殿下,咳了两声自顾自说着,
“我能把家主伺候得更好,他们不行。”
到底是能再阴晴不定的凤奚身边待了三个月的人,青木有信心,若给他一个机会靠近家主,他能更加长远的待在家主身边。
“奴并无取代之意。”
青木毫不畏惧对着凤奚杀人的视线。
“只要让奴留在家主身边,为奴为婢奴都愿意。”
“呵。”
凤奚终于对他这一番剥心给了回应,是带着冷意的啧笑。
他一把扯下桌布,桌上的陶瓷玉盘纷纷落地,汤菜洒了青木一身。
他本就化脓得厉害的伤口受到刺激,疼得他浑身一战。
落下又溅起的碎瓷片欢快的蹦跶着,青木双手捂上自己的脸,一瞬间手背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哼叫。
凤奚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绕过他。
“是什么给了你自信呢?”
他蹲下手,面带嫌弃的抓住青木淋了汤汁变得湿哒哒的发。
头皮受痛,青木皱着眉,放下了捂着脸的手。
凤奚捡起一块地上的碎瓷片,在青木惊恐的目光中逐渐靠近他的脸。
“不要——殿下,求求您…”
青木挣扎着后退,却抵不过被抓住的头发,头皮生疼像是快要被扯掉了一样。
可是他还是奋力像后退。
他的这点挣扎像是以卵击石。
凤奚含着笑,问他,“是这张脸给你的自信吗?”
青木虽不算绝美,可也是清秀,那双眼睛更像是个狐媚子一样到处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