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齐齐滚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咕咚的一声响。
可这痛却比不上眼前男人带来的压迫感。
两人只是磕头,一句话也不敢说,汗水不住的从脸侧掉落。
家主出门逛花楼了,要是让殿下知道了……
上一批伺候家主的人就是因此丢了性命的。
凤奚一脚踢开门,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两个嘴硬的丫鬟还在门外死命磕着头。
“把她们拖下去,剪了舌头喂狗。”
阴冷的声音吩咐下去,很快有死士从暗处擒住两个丫鬟。
“不要,不要!”
她们终于肯开口,哭嗓着哀求,泪水洒了一地。
“我说我说,家主她去了伶竹楼,求殿下饶我一命。”
其中一个丫鬟哭着说完,手紧紧抱着门,生怕下一秒就被拖下去遭受酷刑。
伶竹楼……
凤奚眸色变暗。
妻主对自己食言,原来是有其他人勾搭妻主。
“照顾家主都照顾到花楼了,没用的废物。”
“拖下去,喂狗。”
凤奚残忍的宣告了两人的命运。
他脚步不停,刚入府又跨上马,穿街前往伶竹楼。
伶竹楼内。
舞伎舞姿蹁跹,纤软的身姿灵活柔韧。
他赤着脚踩在毛绒的地毯上,动作间越来越靠近盛子骄。
涂了潋滟口脂的唇妖娆的含住桌上的玉酒壶,眼神挑逗的向盛子骄放着电。
盛子骄看得津津有味,一口饮尽手里酒杯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