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伎马上识趣的凑近,修长白嫩的脖颈就在盛子骄眼底呈现出曼妙的弧度。
他微微歪头,含着的玉酒壶倾斜,暖酒从长壶嘴淅淅沥沥的倒出,精准的进了盛子骄手中的酒杯里。
舞衣慵懒,他一动作,锁骨以下的风景就若隐若现,很是勾人。
像是等待揭开的纱,让人忍不住蠢蠢欲动,想要一探究竟。
凤奚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在门口看了半分钟,脸色越来越暗。
哪里来的不要脸的男人,花楼里下贱的伎子,勾得妻主流连忘返。
杀了他,凤奚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他正要闯进去的时候。
青木总算紧赶慢赶追了上来,他抓住殿下的衣角。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最大胆一次。
凤奚回头,那双眼不含一丝感情,里面弥漫的杀意似乎连他也想要一起处理掉。
青木又是害怕,又喘着呼吸。
“殿下……”
因为刚刚到剧烈追赶,他呼吸不畅。
但是为了不让殿下的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他憋着嗓子,一口气说完。
“殿下,你这样进去,家主会生气的。”
说完了,他才狠狠喘气。
他还记得两人第一次因为这个吵架的时候。
两人一个比一个傲。
家主爱玩,殿下又管着她。
扰得家主十分不耐,甚至扬言要换个夫郎。
那个时候殿下的脸色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最后还是殿下妥协了,只是背后积攒的郁气却是散不了的。
遭殃的自然是那些勾搭家主的杂碎。
凤奚听了他的话脸色也没有变好,只是原本要闯进去的动作还是停下了。
青木说得对,他不能自乱阵脚,若是惹妻主不高兴了,不正是如了其他人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