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一下将躁意压下。
他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谁也别想插进我们中间。”
别扔开的匕首死死的插进了茶桌里,发出铮铮的鸣声。
华凌抬起血淋淋的手腕,来到密室。
蓝情虚弱的睁开眼,就见他一脸阴霾。
不是今天已经割过她了吗?怎么还来。
华凌勾了个难看的笑,温和的面目配上怪异的笑容,让蓝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们得抓紧些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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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的事情已经过去,小黑却一看到盛子骄就想到浑身的躁热。
黑兔纯情得不行,害羞得很,根本就不敢再看一眼盛子骄。
小黑漫无目的的踩倒又一个盛开的鲜花。
身后是一片被凌乱倒塌的花朵,全是被心情复杂的小黑折磨的。
黑兔躺在草丛里,眼睛一闪,变成一个红眸男子。
黑鎏,他叹了一口气,接着原来的地方躺下。
脑袋枕着手臂,身下的草被他压出汁水,泛出微涩的清香。
黑鎏望着蓝天,向来不羁的他难得烦恼。
昨天,他是兔身,可是他该感受的全都感受到了。
他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盛子骄尾音上扬的笑声,和她的莹莹玉手。
他的视线总忍不住追随着她。
他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比发情期还要严重。
动物的嗅觉较人类是更加敏锐的,黑鎏又拥有华凌的元神,自然更加灵敏。
黑鎏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可空气中淡淡的铁腥味却让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奇怪,云上峰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正好被纷乱的情绪扰得不行,黑鎏变回兔身,准备去一探究竟。
这里略微有些眼生,它居然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靠华凌住处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