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小黑慢慢平静下来。
盛子骄戏谑的扫过它垂下的兔眸。
“这就完了兔子的发情期这么短吗?”
她带着疑惑,实则眸子里尽是调笑。
刚刚她就反应过来,小黑这种奇怪的表现,黏腻的声音,不像是受伤了或是生病了,更像是……
这么想了想,兔子好像也是有发情期的。
小黑:!!
她知道了!
兔身一下紧绷,刚褪下去的热意又隐隐又往上冒的趋势。
“不是…我……”
黑鎏挣扎着狡辩的声音无奈又颓废。
“不许乱讲。”
他干脆收回前半句,耍无赖般的用牙刮过盛子骄手腕间的软肉。
好像是威胁,却带上了一丝暧昧。
盛子骄好像丝毫未觉,伸手剥开小黑的唇,露出两颗大大的门牙,“威胁我,真是好心没好报,信不信我下次把你牙给敲了。”
她边说边跐了呲牙,“不过放心,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嗯……发情的兔子。”
没完了,自己更被她抓住把柄了。
小黑捂着发红的脸,听不到听不到。
与此同时,在云上峰的另一边。
华凌坐在茶桌边,脸色淡淡,撩起的云袖露出了里面的手腕,手腕处密密麻麻的割痕狰狞着丑恶的面容。
为了实现心中所想,他也要受和蓝情一样的痛苦,不过华凌淡心淡情,并不觉得有多难挨。
只是正值他半根灵根被抽出送于骄骄做武器,才导致他有些虚弱。
细看去,他面色确实是不同于往常的白,带着一点虚弱。
他怕被骄骄看出异常,只能忍痛让她这两日别来寻自己,她倒是答应得痛快,可华凌却日日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