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骄斜眼看去,小黑背对着她,背部上绒绒的毛微微炸开,还小幅度颤抖着。
吃撑了还有这症状
毕竟物种不同,盛子骄也不懂,她只好起身。
细长的玉指戳了戳小黑的背,它炸毛得更厉害了,毛绒的发不正常的抖动着。
反应这么大,盛子骄心里不安,忙又问:“你到底怎么了呀黑鎏”
小黑屈着身子,不仅不想回答,而且还往前挪了挪身体,远离了盛子骄。
兔子眼睛死死闭着,脸上的毛绒都遮不住皮肤的泛红。
糟糕,怎么这个时候来发情期了。
肯定是最近偷吃太多银花所以报应来了呜呜。
好丢人,呜呜,小黑肉掌捂住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了一团。
咦,是生病了吗?
盛子骄不得其解,也不顾小黑那若有似无的挣扎,直接一手捞起小黑。
柔软的肚皮贴到盛子骄的掌心,浑身燥热发烫的小黑睫毛一颤,那温凉的掌心…好舒服…
“你怎么这么烫啊?”盛子骄皱起眉,小黑全身发热,难道是发烧了?
刚刚吃坏什么东西了
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皱起,目不转睛的盯着掌心的小黑兔,眼睛被肉掌遮住,又被盛子骄无情的剥开。
“小黑,你怎么不说话呀?”
她伸出手又戳戳它的唇瓣,微粉,还湿漉漉的,一小节泛着水光的肉肉的舌头露了出来。
不会是口水吧,盛子骄装作无事,顺手在小黑背上擦了擦手。
下一秒她一脸关心的说,“要不我去找师尊来给你治病吧,我也不懂。”
什么,找那个老古板,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