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捡完今日份的柴火,小孩还得去井边打水回家,不过估摸着路程应该不是很远,盛子骄估算过他出门打水一趟的时间,约莫十分钟。
然后他就开始烧煮三人的口粮,尽管人小,但是厨艺却不错,因此盛子骄这些日子都没有跟预想中一样瘦下去。
初秋的太阳还很炽烈,风也燥热,早上十点多的日头正是暖的时候。
盛子骄窝在一脚小板凳上,坐在院中,懒懒晒着太阳,手里捧着小孩煮好的白粥,因她噬甜,里头还浅浅加了一小勺蜂蜜,分量刚刚好,淡淡的甜又不过腻。
这日子,倒像是来农家乐的一般。
盛子骄沉醉在这样懒散的生活中,等她无意识的被太阳刺到眼睛,脑子才变得理智一点。
这点子糖衣炮弹是没用的,她一定会找到办法逃出去的。
这般想着,盛子骄将视线转向忙碌的小孩,他白得过分的脸蛋在太阳底下发着光,汗珠从额间滑到眼角,两颊带着劳动过后的一点血气。
他正忙着把临山打回来的猎物的肉挂起来风干,风一吹,满院子都是淡淡的肉腥味。
不得不说,临山把这个小孩调教得很好,沉默又乖顺,还有一手好厨艺,而且那张脸蛋也让盛子骄有点目不转睛。
她是见惯了那些长相优越的人的,只是这小孩比那些人,多了一分淳朴和清澈,气质这种东西,最吸引人。
盛子骄盯着小孩打量了很久,只是这次却不是单纯的欣赏那副脸蛋。
她有些疑惑,明明他们两个都被大魔王压迫在爪子里的小可怜,为什么小孩就能获得随意出入的权利?
这几日,只要是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所有的院门都会被锁得死死的,围墙也是颇高,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盛子骄甚至赌气地找起狗洞,但是显然临山并不是一个有耐心养狗的人。
她看似生活得散漫,实际上被困在了这个院子里。
层层的锁和守护的恶兽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