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很认真,但是道歉却不是很走心,来来回回就是那两句话,不是故意的,这么强调干什么?
临山想笑,身上的疼却让他笑不出来。
她似乎表演累了,渐渐的声音小了,开始那丰富的表情也不见了,只剩几株泪滴还坚强的挂在脸上。
盛子骄软这嗓子说,“临山,我怎么下去啊。”
这下倒是很乖巧了。
临山闭上眼,很想不受她的诱惑,两分钟后,他还是支着受伤的腿劳心劳力的扶起梯子,让她好下来。
只是盛子骄望了两眼梯子却没有动。
“又要干什么?”临山又疲倦又无奈的问。
“我——”盛子骄打量着他的神色,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临山都快被她折磨死了。
既然入此,盛子骄就直说了。
“那你不会趁我下去的时候报复我吧。”
她说得很认真,临山却死死皱起了眉,“你不是说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还怕他报复。
盛子骄很认真,“说不定你是个小心眼呢。”
好话坏话都被她说完了,临山被她怼得一时无言。
“你!快下来,不然我就把梯子拿走了。”
好吧好吧,盛子骄撇撇嘴,终于肯安分的顺着梯子爬下来了。
临水吃完饭后就去收拾厨房,临山让盛子骄乖乖待在院里,他歪着腿去烧水来洗漱。
等热水烧好后,盛子骄却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