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出去,谁稀罕待在这里呢。盛子骄冷下脸,起身拉开椅子。
椅子划过地面的声音刺耳又难听,盛子骄干脆一个人离开了堂屋。
见她如此,临山不仅没有缓解绷紧的情绪,反而觉得浑身哪哪都不得劲。
望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院门他锁上了,倒是不怕她逃跑,只是这里外面没有灯光,路面又不平整,很容易摔倒。
临山越想,眉头皱得越紧,他没有多加犹豫,还是起身跟上去。
两人都相继离开,原来拥挤的小桌现在就只剩临水,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看着跟上去的哥哥若有所思。
很少思考的脑子用起来格外卡顿,他干脆继续细嚼慢咽吃起来。
只是眸子偶尔有几瞬失神。
若是盛子骄还在,会发现她为少年盛的那碗汤被他喝得干净。
这一顿饭吃得有惊无险。
临山跟上盛子骄后,发现她居然靠着梯子爬上了房檐。
娇小的身体深深嵌在黑色的幕布中,彷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临山打量着着这个高度,再看看她还不自觉的晃悠着小腿,内心一下被纠紧,哪里还管他们之前在争执什么,满心担忧,生怕她不注意摔下来。
“骄骄,你小心些。”
临山甚至连声音都不敢放大,就怕惊到高处的她。
盛子骄低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你这么怂啊,胆小鬼。”
她可是经常玩攀岩的人,这点高度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