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骄没有给一个具体的答复,只说让他回去等着,便草草打发了他。
沈明生待长公主府建好也不曾等来一个回复。
他日夜站在院中角落听着下人传来长公主的消息。
殿下搬进了长公主府。
殿下行事荒荡,进出勾栏场所。
又听闻殿下从勾栏院带回一名清倌。
沈明生终于忍不住了,一向守礼的沈太傅拜贴都没有便登上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建得不错,雕梁画栋,亭廊回阁,假山玉池。
沈明生却分不出一点心神欣赏景色,他随着小厮来到一扇门前,里间传来婉转清亮的小曲。
萧衣自小沦落勾栏场所,靠一副好嗓子免去以色侍人的下场,被长公主赎回府后对长公主感激涕零,时常侍奉在其左右。
座上的长公主殿下闭眼假寐,萧衣刻意放缓声音,口中的曲也变得轻柔舒缓。
沈明生脸色苍白,在外听了半晌才让人通报。
很快就有人迎他进去。
屋内,周子骄半倚在座上,身旁跪立着一个温顺的少年。
那少年此刻也不唱曲了,手里细致的剥好一颗荔枝,乖巧的喂到周子骄口中。
沈明生见她一副纨绔公子的做派,居然在公主府中豢养小馆,心里的震惊与醋意抑制不住的喷发。
“殿下这般行事,让日后的驸马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