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骄终于抬眼看他,不满他质问的语气,“若是接受不了,便也成不了本宫的夫婿。”
沈明生又气又伤心,还想劝诫,“殿下……”
周子骄出宫就是为了肆意享受,才不愿听他唠叨,“沈太傅不是想要一个答复吗?这便是答复,若是能接受本宫行事你便是驸马,若是不能,就不必多言。”
小荔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若是太傅真的就答应了,那将军和太傅谁才算正夫呀。
沈明生接受了二十年的古板教育,让他接受自己的妻子行为如此大胆,他一时半会还真做不到。
很快就有人送他出门。
院内又响起咿咿呀呀的唱调。
沈明生立于府外,心中只觉难挨苦闷。
周子骄本以为顾如臬此去必然要花三个月才能回来,没想到短短一个半月顾如臬就出现在了长公主府上。
是夜,顾如臬一路兼程赶到长公主府,脑中不断回想起下人来报的长公主的所作所为,眼中猩红一片。
周子骄看见他时吓了跳,“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殿下害怕了吗?”顾如臬靠近她,钳制住她的手,整个人泛着危险的气息,“殿下,我需要一个解释。”
周子骄随他动作,并不怕他,“你是说小衣”
听见她这么亲昵的唤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顾如臬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绳瞬间崩断,他发了疯似的就要亲吻她。
周子骄冷笑一声,另外一只没有被他抓住的手直接扇了他一巴掌,“现在清醒了吗?”
顾如臬感受着脸上的火辣,望着她冷漠的眼神,整个人变得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