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总算凝聚,林瑾渝找回自己的理智,恭敬道,“小事罢了,太后不必理会。”
盛子骄对这个回答不满意,这几日他府中越发热闹,总让她不安,莫非真是有了不臣之心?
虽然手中有制衡他的东西,但林瑾渝是个方便又有用的劳动力,不仅能稳固朝堂,还能教导皇上,她实在不想失去这个苦力。
林瑾渝倒台了,朝中一时轻松,可皇上找谁教导,朝中又该如何制衡,一堆子麻烦事儿。
她表现得实在明显,林瑾渝一眼就看穿她,也不为她的不信任而伤心——因为从来就没信任过。
“太后放心,朝中需要平衡,这样两方势力正好形成和谐,而且,那些老臣越忌惮臣就越忠心于您和皇上。”
“太后,臣永远不会背叛您。”
即便你曾背叛我们的婚约,林瑾渝在心中想,但随即又觉得不对,那婚约她一直都不承认,只是迫于盛大人不敢直接反驳。
唉,想这么多干什么,如今她为君,他为臣,如隔天堑,再无可能,就站在这个位置一直看着她也不错。
林瑾渝遵他所言,不曾背叛盛子骄,盛子骄也没有机会用归临银留下绞杀摄政王的密旨。
盛子骄还是盛子骄,肆意妄为,因为看到话本子里美人配金阁,心中意动,劳财伤民,兴师动众,意图在皇宫内修建一个金屋高塔,惹得朝廷百官弹劾,民声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