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临死前,下了圣旨,小太子为帝,尚书林瑾渝为摄政王,教导幼帝处理国事,太后盛子骄协幼帝垂帘听政。朝野没有任何声音,一点点异样都被林瑾渝压下。
他如今权势盛大,朝野上下莫不听从,只是暗流涌动,幼帝尚在襁褓,老臣忧心他把持朝政,不容幼帝,恐有异心。
有不少心中异动的臣子站队林瑾渝,大着胆子谋一个前程,林瑾渝府上一日比一日热闹。
皇宫,龙祥殿,本是皇上的寝宫,因皇上年幼,盛子骄便住在此殿,方便照看。
明黄账间暗香浮动,林瑾渝跪在地上,膝下的地板凉气重,他的心绪却被另一人吸引。
一只光洁精致的脚踝从账中伸出,踏在地上,进入林瑾渝的视线,他瞳孔不自觉地随着那只细腻小巧的脚移动。
盛子骄披了一件深红外衫,挡住了若隐若现的春光,坐于床榻边。“你知道我唤你来是为何事吧。”
林瑾渝点点头,无非是为了朝堂上两派之争,平日里他在政事谋略上运筹帷幄,现在却无法凝神思考,那抹雪白裸足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搅得他心神具乱。
盛子骄又在说什么,他没听清,径自上前拾起绣鞋,捧起她的脚,动作轻柔的为她套上。“地上凉,太后要爱护身体。”
盛子骄本来因他不答话而恼怒,被他服侍着穿了鞋,心中淡下来。懒懒道,“知道了。”
她又问,“朝中的事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