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骄将账本甩到她的梳妆台,不置一词。
盛子轻拿起翻了几页,“什么意思?”
“你娘留给你的嫁妆,”盛子骄无聊的挥袖,试图扇去炎热,又将一道东宫令牌扔给她,盛子轻手忙脚乱的才接住令牌,“这算是我给你添的嫁妆。”
东宫令牌可自由出入皇宫,威慑朝臣,由太子把控,很少外传。
盛子轻愣了,看了看账本又看了看令牌,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攥紧了两样东西,有了这两样东西,以后不管有没有盛家撑腰,她都可以过得很好。
外面的喜婆小心翼翼地催促,“二小姐,吉时要到了,您们谈好了吗?”
盛子骄东西也给了,话呢,没什么可说的,正准备出门,又停下脚步,提醒盛子轻,“提醒你一句,男人靠不住,你应该深有体会了,这些东西你最好自己藏着。”
若是将这东西暴露在她婆家眼中,不知道她留不留得住。
盛子轻也不傻,懂了她的意思,男人靠不住,就像她以为哥哥会恢复她的身份,结果等来的是一个养女身份,她的爹爹呢,亲生女儿就在眼前,却无所察觉。
说完这话,盛子骄就出了门。
很快新郎就来接人了,新郎是盛昌明精挑细选的,即使不知道盛子轻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依着她那张脸也爱屋及乌,新郎是家中庶子,却能干上进,凭自己的能力在朝中混了个四品官员,入了盛昌明的眼,这才为两人牵了线。
盛子轻的嫁妆也很丰富,是盛子矜特意为她加厚了几分,他自知对不住盛子轻,就在这些地方弥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