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临银估摸着她应该差不多了,从前厅寻到后院,终于找到骄骄。
“走吧,回宫。”
事情都办完了,盛子骄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东宫,太子妃殿,缠绵琴声夹着风中微甜的熏香,益华坐于下首,太子妃点名今天要听他弹琴,他特意来早了些。
回忆起来还是不可置信,他被太子妃强制带进宫后才发现原来那位夫人是当朝太子妃,而随身的公子则是年轻明政的太子。他现在成了太子妃的御用乐师,只为太子妃一人演奏,虽然时常能收到太子不善的目光,但比起在乐馆的生活可是好了不知多少倍,若是他能讨了太子妃的欢心,说不定还有机会去掉奴籍,当一个普通人。
太子妃与太子挽手进来,益华忙起身行礼。
盛子骄看见他,“来这么早。”
“不知道太子妃多久回宫,奴就先在这里等着了。”
益华乖顺恭敬,又弹得一手好琴,着实讨盛子骄喜欢。归临银默默翻了个白眼,做作模样,若不是他能让骄骄开心,早就被他处置了,他最好祈祷永远能讨骄骄欢心。
琴音四起,盛子骄坐下,闭上眼睛细细聆听。
暗处的影一对归临银打了个手势,归临银心头一跳,陈太医研制的药出来了。
看了一眼认真听曲的骄骄,往常骄骄都要听上半个时辰,归临银悄无声息地退到侧殿。
陈太医候在角落,见太子现身,忙献上一个方形木箱,归临银迫不及待打开箱子,里面放了五个瓷玉瓶。
陈太医解释道,“臣将药揉捏成丹,放于瓶中,一共有三个月的量,每日三粒,若是三个月没有异常反应,则药有效。”
他顿了顿,“若是在此服用期间出现异常效果,这药就是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