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狠心到要用假死来折磨他,当然他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宁玄礼突然笑了,

“小骗子。”

沈青拂被他折腾得狠了,睡得很沉,听不见他这一声低喃。

到了辰末,她才醒过来。

她睁开眼,男人还在看着她,目光灼灼。

额,他在看什么呢。

沈青拂扶着床榻坐起身来,外头已是日上三竿,“时候不早了,臣妾叫人进来,侍奉陛下起榻。”

“不着急。”

他这么说着,抱她起来,原来屏风后面的浴桶早已备上了热水,他一早安排好了,把她慢慢放进去。

一点一点给她擦洗身体。

昨夜劳累,她确实也没什么力气了,任由他给她清洗。

宁玄礼把手里的白色浣帕沾了水,往她身上洗去,视线平和专注,“皇后无需紧张,咱们是夫妻,为夫自当如此。”

“臣妾惶恐。”

沈青拂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很平静。

他们是要在这帝后的位置上过一辈子的人,这一生,总会有像平常夫妻一样的地方,彼此熟悉,彼此扶持。

沐浴过后,

他再把她抱出来,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

换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让她坐下来,给她擦头发,湿漉漉的发丝被一点点擦干,然后给她编了两条辫子,

他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朕听闻从前在坤宁宫当值的薛侍卫病逝,唯忧皇后安危,朕会叫莫问带人过来,好生护在坤宁宫外头,护好皇后周全。”

沈青拂微怔。

墨惊雪离宫多日,为何现在提起。

他或许知道了什么。

她淡笑,“陛下,莫问是陛下身边的人,统领着移山军,位高权重,臣妾怎好叫人家来守坤宁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