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拂有点无语,

她哼了声,“臣妾一个人能做什么。”

然后补充一句,“臣妾没有。”

男人眼神格外深邃,“很不舒服吗?”

“有一点。”她头一次这么诚实。

“哦,朕帮阿拂亲一会儿就不痛了。”宁玄礼话音平淡到好似寻常。

沈青拂微怔住。

她撑着手臂往后退了一步,却是一时没说出话来。

男人突然笑了,“其实,你应当,也很喜欢这样吧。”

第129章 囚凰4

红色绣山河纹广绫裙被掀开一片。

沈青拂手指抓紧身下的锦被,几道皱痕越攥越紧。

“乖,喜欢吗。”他埋头问

她实在没法回答。

……

……

红色的帷帐落下。

到了四更天,外头有一点亮光。

宁玄礼单手拄着额头,睥睨着她这张睡颜,呼吸均匀,睫毛好像羽扇一般,头发上的珠钗都被他取下来放到了边上的几案。

那会儿连带着她头上的珠翠也在晃动,珠玉碰撞发出好听的声音。

偶尔有一支钗略微倾斜,

他就抬起手帮她扶好。

不叫她这满头华贵珠玉,有一丝倾斜,就连一缕发丝也不允许她落下,他让她保持着所有的端庄。

他就这么安静的看了她很久。

假如没有那些情报,他还可以继续装作不知,装作对她的话信以为真,可是他知道了。

其他都无所谓,唯独假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