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冷宫这种地方关着的都是皇室废妃,

并无其他势力耳目,

因而可以偷偷进来。

楚灿一直在照那张破碎的铜镜,丝毫没有搭理老嬷嬷,破碎的镜子里,她的面容扭曲,割裂,更像女鬼一样。

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镜子掉在地上彻底的碎了。

老嬷嬷叹气着捡起碎片,跟着快步退下。

圣驾是到了深夜才至冷宫的。

冷宫的一切都是死寂的,仿佛这里有人死去,也不会有人知道,死气沉沉,尤其是深夜更显得阴冷。

只有几根蜡烛燃烧着。

烛火被夜风刮得明明灭灭。

楚灿愣愣的看着那些烛火,直到看见男人的身影,她顿时坐直了僵硬的身躯,使劲睁大眼睛,才发觉不是做梦。

她痴笑着走下榻来。

冰凉的地面让她脚心感到寒冷,她保持着仪态盈盈施礼,“陛下万安了。”

宁玄礼凝视着眼前这像极了女鬼一样的女子,他语调平淡如常,“你有何话要说。”

楚灿低头整理着身上的衣物,拉扯了一下裙摆,染上了一点墙灰,不过无伤大雅,她轻轻掸去,扶了扶自己的发髻,仰起头来。

她一步一步朝男人走过去,眼神柔软。

“陛下还记得从前吗,那年你十四岁,你我于佛堂初见,你还记得吗。”

宁玄礼不为所动。